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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加利亚盲人预言家巴巴·万加

原文标题:万加·季米特洛娃

来源:百度百科

发布日期:2010年01月12日

 

  一位少女害病瞎了眼睛,却忽然凭着无人知晓的特异功力,知道任何人的过去、现在和将来。她接待任何求助者,第一个印象就是知道他的死期。其准确度属世界第一。她就是当代保加利亚的超级先知——万加·季米特洛娃。

  她使许多人找到了失踪的亲人,却忍痛送自己的兄弟奔赴前线打击侵略者,尽管她已经知道他将会战死在沙场。她协助人们将作案的歹徒揪出,宁可自己忍受因预测而造成的病痛。她是一个善良而有着无比魔力的女人。她留下了无数的谜、无数不可理喻却又成为事实的预言。

  巴尔干半岛自古以来就是个令人感到神秘莫测的地方。这儿不但地形险要,民风淳厚,还会时不时地爆发出一些令世人触目惊心的突发性事件来。有时还会出现让人大惑不解的奇人奇事,令你拍案叫绝。

  奥匈帝国皇太子裴迪南在这儿被人刺死,引发了一场血流成河的第一次世界大战。在战争进入尾声之际,希腊、南斯拉夫与保加利亚接壤,并共同享有的马其顿地区希腊边境山村中,出生了一位现今在特异功能领域名震世界的小女孩,名字叫万加·季米特洛娃。

  她家在希腊、保加利亚乃至南斯拉夫都有亲戚。历史上的马其顿分分合合,曾经是一个国家,这儿的人们很友善,并无明确的地理分界线,出国对她来说犹如是从家中的一个院落进入别一个院落。童年时代,边境一带的山民们都喜欢这一个有着漂亮的金发和美丽的蓝色大眼睛的小女孩。

  小时候的万加很聪明,但她的性格却很内向。见到不认识的人,她很害羞,常常腼腆地转过身,一言不发地坐在墙角里,专心致志地绣花边。她和那儿不少山民家的小孩一样,因为家贫而没有上过什么学校。

  马其顿素以民风强悍著称,她住的地方土地也很贫瘠。而唯独保加利亚这边却又是另一番景象。这是一个十分美丽的国家,处处山青水秀,气候宜人。漫山遍野种满鲜艳的玫瑰花,微风吹拂中,朵朵鲜花似乎是在伴着蝴蝶、蜜蜂及金色的小甲虫翻翻起舞。在这儿,一年四季空气中洋溢着玫瑰花油所散发出的浓郁香气,既沁人心脾,又陶冶着人们的心灵。

  在保加利亚这一侧,离她家居处不远,她父亲在属于皮林山脉余支的一座秀丽的山坡上,种上了一片玫瑰。为了要照顾它们,父亲让姐姐带着小万加和一头牧羊犬与一群羊,住在他们家自古以来盖在这儿的一座朴实无华的小木屋里。

  姐姐的任务是培育浇灌玫瑰。万加每天清晨即起,当东方启明星还在欢快地眨巴眼睛时,她就在牧羊犬波波的陪伴下,率领着羊群,迎着曙光,踏上了露水晶莹长满青草的山路,到她发现的几块长满鲜嫩青草的山坡上放牧群羊。

  一到达目的地,她便温柔地吩咐波波说:“好波波,看住它们,不要让它们乱跑1”然后轻轻地用手摩擎着它的头。忠于职守的波波就会欢快地轻轻吠叫两声,她像是在对自己的小主人说:“亲爱的万加,你放心地去吧,去到大自然里,尽情享受这醇美的空气吧!”

  有趣的是波波只是一条不会说话的狗,顶多也只是通人性而已。但现在万加似乎却能清晰地知道它的脑子里在想什么。

  那是她来到这里第一次放牧的时候,她看到山上松树下边有一块巨大的平坦的石头,她觉得这块石头似乎很有灵性,好像在说:“万加,你好!亲爱的小姑娘,请到我身边来坐下吧,我愿意和你成为好朋友,告诉你大自然里的一些秘密,好吗?”

  万加欣然接受了邀请,站在石头上深深地呼吸着山林里的新鲜空气,忽然她觉得自己需要放声高歌,于是不自觉地唱道:“亲爱的季米特拉,你比天使还美丽。你那棕色的辫子使我憔悴。告诉我季米特拉,你的母亲在哪里……”

  她唱得充满感情,完全进入了角色。她的姐姐闻声赶来,一看竟是自己从来也没有听到她唱过歌的妹妹,不觉大为惊奇,十分惊讶地说:“怎么会是你呢?万加,我可从没有听到过你的歌声,从来也没有想象过,你会把保加利亚的民歌唱得这样好!”

  万加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有这样婉转美好的歌喉。看到被自己的歌声感动得流下泪水的姐姐,不时用手帕在擦眼睛,自己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从此以后,她非常爱坐在这块石头上。她发现只要在这儿一坐,自己便会无烦恼,好像是与蓝天、山石、树木、花朵融为一体,就连脚旁那些正在忙碌的蚂蚁此时在想些什么,自己也知道得清清楚楚。

  历史考古学家考证说,古希腊神话里那位给人类带来美和激情的诗人——俄耳甫斯的祖国,就是当今的保加利亚。难怪洋溢着田园牧歌一般气质的居民,一直要把这位当年的先人,作为自己诗歌与音乐的保护神。因为在古代,现在的保加利亚亦是古希腊的一部分。

  在希腊和保加利亚,至今也一直传播着这位据说是神的儿子的特异功能的奇闻。他不但是优秀的音乐家、诗人、教师,更是一位伟大而出色的预言家。

  就在万加生活着的这块土地上,俄耳甫斯每天弹响七弦琴引吭高歌时,河里的鱼儿会向他欢腾跳跃,在蔚蓝的天空中自由飞翔的鸟儿,会一个劲地朝他飞来;他能让河水倒流,他能听到树木和小草相互间的对话;当狂风暴雨席卷而来,善良的人民横遭厄运时,是他用美丽的琴声、动听的诗歌感动它们停止肆虐,转而风平浪静。他与山上的石头结下友情,给动物以灵性。

  从此这儿的奇闻异事屡有发现。有关神秘主义的记述和传闻,一直可以追溯到远古的时代。历史记载保加利亚在文艺复兴时,就已经出现了异常神秘而又功力无比的宗教团体。他们诅咒敌对宗派领袖致死的咒语的威力,完全可以与铭刻在古埃及金字塔上的可怕咒语相匹敌。值得一提的是这样的宗派,有的还留传至今,草中不少秘诀的神奇,令人侧目。

  万加在山上放羊的日子,使她能回味一辈子,因为这是她一生中最幸福愉快的日子。有时她恍恍惚惚地处于一种似梦非梦的境地,坐在石头上,就像印度瑜珈教徒那样,不自觉地打坐练功,这时她常常与大自然中的树木、山石、花鸟进行心灵感应。有时在脑海里她十分清楚地看到国境线那边家中的父亲,正在忙碌地工作。有一次她还看到邻居玛莎婶婶新过门的媳妇,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女孩,大人们替她取了个名字叫雅娜。

  后来当这一切都得到印证时,她的爸爸只是哈哈一笑,他以为这里虽是地处两国,实际上是谁家放个屁,大家也一清二楚。这孩子准是听谁告诉过她罢了。心灵感应的事,他还是老早听爷爷那辈人讲过的,不见得自己的女儿也会有这种本领吧!所以他从不曾将此事放在心上,只一门心思为养家糊口操劳不息。

  万加的特异功能却引起了与她朝夕相处的姐姐卢布卡的注意。有一次她在山中泉水边挑水时,不慎滑了一跤,万加马上就知道一切,奔了回来,打老远的路上就朝她喊道:“姐姐,你没有摔伤吧?”她反问:“你是怎么知道的?”万加指指自己的头,坦然的笑道:“我在脑子里看得一清二楚呀!”

  万加13岁时害起了眼疾,开始时眼睛奇痒,随后是火烧火辣地疼,不久便越来越严重。家中很穷,就怕害病。父亲起初认为这种小病小痛,穷人家的孩子挨挨就会好的。无奈越挨越重,他晓得再这样下去孩子的眼睛会瞎,无疑就毁掉了孩子的一生。父亲这才卖掉家中还算值点钱的东西,又向亲朋东借西贷,总算凑了点钱送万加去医治。万加·季米特洛娃后来在回忆这段日子时,充满感情地说:“想到再也不能看到自己今后的生活时,我感到在精神上完全垮了。我的父亲和全家为我到处求医,但一切都无济无事了。”

  一家著名的医院,为她做了两次手术,不幸的是都失败了。到19岁那年,万加的眼睛几乎是彻底地瞎了。她什么也看不见,再也见不到高山、蓝天、树木、花朵,就连家中的亲人也只能是闻其声而不见其人,为了避免引起家人的愁绪,她只好暗暗躲在被中抽泣。亲人当然最知道她心中的苦闷。后来万加回忆道:“我父亲听说某位专家能治好我的眼病以后,他就带我到那位专家那里求医,然而事情并不顺利。如果我们很有钱,我今天也许能看得见了。

  这真是穷人的不幸。后来当万加成了世界知名的特异功能者,世界各地涌来了大批大批的人求助于她时,她总是真诚地对待各方求助。万加与她的姐姐卢布卡都曾深情地说,人与人之间应相互帮助,要是有这点同情和帮助的话,万加眼睛不会瞎。

  卢布卡追述往事亦无限感慨:“我父亲带着万加进城,医院的医生在检查了她的病以后说,如果马上给他动手术的话,她的眼睛会得救。然而,他要我父亲付一大笔钱。父亲是找零工的,只在农忙季节才能找到工作。他从来没有象医生所要的那么多钱。但我知道,我父亲是尽自己的一切力量来为万加治眼睛的。”

  父亲十分悲伤地只好把这不幸的女儿用马车拉回了家中,从此万加就加入了盲人的行列。这时,她突然发现自己已有的心灵感应方面的能力大大提高。当一个人出现在她的面前时,有关这个人的一切。就像那时已很流行、很时髦的电影一样,会一幕幕地显现在自己的脑海中。尤其是从未见过的陌生人,会知道得更多。但她并没有把这告诉别人,只是一个人默默地藏在心底,就连自己的家人也不透露一点风声。

  有一天,她突然在脑海中看到自己的父亲终于因心力交瘁染上了不治之症,在再隔两个月后的17日早晨4点钟时死了。她先是着实吃了一惊,并不相信这一切将会成为现实。谁知在以后的几天里,这一不幸的场面竟连续反复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并且图像越来越清晰,她只好把这些不吉利的讯息,悄悄地告诉了对她最好的姐姐卢布卡和弟弟托马斯。

  姐姐与弟弟认为这是她心绪不宁造成的现象,再说父亲的身体虽受到女儿瞎了眼的打击,但毕竟还是挺过来了,而且近来很好。只是因为万加什么也看不见了,故而才产生了这种种的胡思乱想。他们着实安慰、开导了她一番,在口头上,她也不便坚持,一切不了了之。然而不幸终于发生!父亲终于在她预言的那天死去,这是她第一次对人事的正确预测。

  万加对父亲逝世的准确预见,引起了边境地区的极大轰动,有的人相信,但更多的人却抱着怀疑态度。相信的人中又以保加利亚人占多数。

  近来,由于特异功能现象受到了全国的注意。世界各国尤其是一些实力雄厚的大国,在这方面都不惜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下大功夫进行研究,在产生奇功异人的环境上,取得了一些初步的共识。那就是产生特异功能者的国家和地区多为文化悠久、知识积累丰厚的区域;或者曾经遭受过较长时期,甚至几百年之久的异族奴役和压迫,但又在特定的小环境中存有安宁和谐的氛围;同时还应有恬静的山水和强能场。

  保加利亚国虽不大,但比起别的国家来,几乎占尽了上述的外部因素,因此也产生了一大批具有特异视力、思维传感和卓越预言能力的特异功能者。据有关国际上权威机构的统计数字表明,按人口总数的比例来讲,该国在这方面已居全世界领先的地位。

  许多的陌生人,经过连接三国的马其顿地区,来找已被人们称之谓“女先知”的盲人姑娘万加。许多人是来请求她指点迷津,帮助自己渡过难关的,但也不乏持怀疑态度者。万加能很快就把这两类人分辩得一清二楚。万加的座右铭是:“能够帮助一些人是我最大的快乐。”勿庸置疑,使她致残的那些因素是刻骨铭心的,于是她反其道而行之: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使她形成了助人为乐的性格。

  她热情地替每一个求助者预测他们的命运,分文不取。根据日后保加利亚国立的索非亚暗示学和特异心理学研究及其领导的佩特里其分院30多位科学家联合调查报告的数字表明,其准确率达到80%以上。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的1941年夏天,万加忽然告知家人:她不久将会结婚。“夏天过去以后,会有一个穿军装的男人,从保加利亚来到这儿,他就是以后我生活中的丈夫。”

  全家人,包括最理解她的卢布卡,这次几乎是全体一致地认为她在说胡话!因为谁又会愿意娶一个瞎子做自己的累赘呢?

  秋天来了,在满山红叶的映衬下,一个身材适中、留着一簇漂亮的小胡子、穿着军装的年轻小伙子,向万加家中走去。他家住在保加利亚南部的佩特里奇村,离这儿不远,翻过一座小山头就到了。他叫季米特里·格奥耳格耶夫,是专程来请万加用她那神奇的本领,指出杀死他哥哥的凶手的。

  他还没有进她家的院门,她已从她脑子中反映的图像,清楚地看见了他。并清楚听到脑中有一个喃喃的声音对一幅幅在脑里定格的图像进行讲解。她看到两个歹徒,一个外号叫眼镜蛇,一个叫臭鱼,在两年前一个初夏的夜晚,谋财害命杀死了格奥耳格耶夫的哥哥。

  她把这一切都告诉了来客,客人对她所讲的一切与事件的发展如此吻合而惊叹不已。但她没有把凶手告诉他。她认为任何不通过法律手段而由私人追究的人命案,不论多有理,最终都有可能酿成冤冤相报的结局。她更不愿他卷入这场无休止的纠缠之中,因为她知到他将是她的丈夫。

  她用暗示的方法,让他知道了这两个凶手是谁。因为他答应并发誓将不去对他们进行报复。随后,她告诉了他,这两名歹徒将会在最近相继死去。一个死于莫名其妙的斗殴,一个死于暴病。季米特里回到保加利亚,事情正如万加所说的那样,歹徒几乎是不差分毫地按时按事相继死去。季米特里对她既信仰又崇拜,他离开了部队。再一次来到了万加的门前。他满怀激情,而又有些嗫嚅地对她求婚:“亲爱的万加,我是特意来请求你的,我想……”

  万加既感到无限幸福,但又无限的忧伤。她打断了他的话,诚恳地说:“季米特里,你应该知道,我是一个盲人,我不配作你的妻呀……”

  “这不是问题的症结,重要的是我爱你。我愿意娶你,我离不开你……”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这满怀激情的请求,再一次越过边界,来到了她当年放羊的地方,坐在那块曾给予过她无限的遐思、诱导出她神奇预测功力的石头上感慨万千。她正式落户在丈夫的家——保加利亚的佩特里奇村。随后她们全家也搬到这里,正式成为保加利亚的公民。从此原来默默无闻的佩特里奇一下热闹起来,当地的乡民及各地的信徒,都闻讯成群结队地来找这个令人莫测高深的女先知。巴尔干半岛的特异功能中心从此移向这里。

  有特异功能的人,要运用他们的功力进行工作时,其自身付出的能量消耗是很大的,这一点无论是在中国的气功大师严新、美国特异功能破案高手珍妮·狄克逊,还是乌得勒支著名的格拉尔德·克罗伊泽特身上都得到了证明。同样,在万加身上也充分地体现出来。

  每天的上午,尤其是替第一个人预言,她最准确。这时候在她身体中隐藏的那特异眼睛前,形成的幻觉最清晰。她说:“这些幻觉是突然涌现的,完全是自生自灭。”接着便会听到只有她人才听得清的她所熟悉的喃喃自语。随着求测者越来越多,能场会明显地受到干扰,脑子里的图像便回重叠出现,并发生紊乱。这时她的身体会感到明显不适,那喃喃自语之声,就会像蚊子的“嗡嗡”叫声,令她讨厌而心绪不宁,预言的准确率也就随之下降。在力不从心的情况下,她只好停止预测,倒在床上昏昏欲睡。这一切、使得她身体体质日趋下降。经常生病。

  保加利亚政府为了保护这一国宝,特别为她成立了一个带有保护色彩的具体事务委员会。由委员会负责安排要求预测者的人数及预约时间,并维持秩序。一旦发现万加的身体不适,当即让她休息,由医护人员监护。这措施很好,万加的身体受到了保护。

  国家规定,万加每替人预测一次,外国人得交纳费用约35德国马克;对自己国内的人民则给予优惠,收费为10列弗即20马克。10列弗对保加利亚人来讲是一天的工资收入。但是这些收入却完全上缴国库,不归万加收入。万加是固定工,每月由政府支付工薪约800马克。万加的精神是服务,所以虽然她现在的生活不宽裕,但她并不在金钱方面计较。

  委员会成立以后各方面的收效巨大,基本上达到了如下的三个目标。第一是防止来访者过多,万加不堪其扰;第二是详细地记录了她所有的预言,并编出卡片;第三是同被接待的来访者进行谈话和广泛的联系,每年定期核实检查她所有预言的准确度。

  保加利亚负责这方面工作的研究院院长是特异心理学研究的先驱洛萨诺夫,他同时也是一位施行催眠术的专家。针对万加现象,他有一段恰如其分的精彩评说:“我国具有特异功能方面的悠久传统,这里的许多人都有过特异功能的经历。这不是凭空胡说的,在我们这里。超感官知觉,无论如何不会简单地被认为是可怕的事。这就是,至少部分是我国政府关心和科学家乐于研究特异功能的原因。”

  此外,万加认为每个人都有特异功能,只不过不是每个人都能实际应用他的特异功能。正如每个人都能唱歌,但只有具有音乐天赋的人才能够培养成为一名出色的歌唱家。

  有的科学家根据万加能准确地说出人们的往事,而认为她具有心灵感应方面的能力。有些人则利用她在疲劳过度、精神处于紊乱状态下造成的预测失误对她进行攻击。关于这一点,她公开承认,有些天,她的第六感官知觉的确不好使,这时候她也会出错。所幸这儿的人似乎要厚道得多,尚未发现有人借端抓住一点,不及其余,公开指责或暗示她是骗子的事。

  洛萨诺夫院长曾诙谐地谈起他结识万加的经过。“我刚十二三岁的时候,就听到了万加·季米特洛娃的大名了。20岁时,我为了要去亲自结识她,便下了决心前去访问她。我的朋友——索菲亚大学的助教萨沙·伊特列克陪我一同前往。”

  “当时我们估计对她的传闻有失实的地方,她的功能有可能被夸大其词。也许在她居住的佩特里奇村口就会有她的耳目,而她的情报网会遍及全村,这些人会随时向她通报新来了什么样的人。因此我们把汽车远远停在村外,然后悄悄地向村里走去。”

  “我们和其他几百人一起,在院子里排起了长队,足足等了3小时,才好不容易一步一步地迈到了门口。为了不引起周围的人对我们的注意,我们始终没有相互交谈。”

  “我们终于轮到了,萨沙排在我前面,自然是他先进去。万加称呼了他的名和姓,她对他讲了他的出生地,还向他描述了他目前的住宅。然后说出他母亲的名字及其所患的疾病。她也知道他的父亲是患什么病死的,并精确地说出了具体的死亡日期。她对他讲的这些材料,好象她在一本书里读到似的。

  “接着她说:‘你结婚已7年,但还没有孩子。但没有关系,一年后您就会有孩子的。’后来发生的事,完全像她所预言的那样。”

  “然后就轮到我了。当我走进房间时,万加说道:‘格奥尔吉,您为什么来?我知道,你要当医生,用催眠术治病。这次,你是想来考考我的。您为什么现在就来呢?来得还太早了点。几年以后您还会来的。’”

  “她似乎在预示,到那时对她的预言功能进行严肃的科学研究是可能的。”

  “我没有回答,而是开始了我的第一次实验。我用全部的意志力和我具有的微不足道的思维传感功能,把我自己想象出是另外一个人,一个我很熟悉的人。万加现在开始预言,但都搞错了。她发现了这个问题,就对我讲了。然后她补充说;‘您走吧,我无可奉告。’”

  “我居然能使万加的特异功能失灵,这在当时使我感到特别激动。这是第一次证实了我曾作的假设:万加向来访者讲的事,是她用思维传感从来访者的头脑中获悉的。”

  洛萨诺夫是一个实事求是的科学工作者,经过实地采访,他为万加的特异功能所折服,初步证实“思维传感”术是构成万加特异功能的一个方面,但通过“思维传感”,人们顶多也只能看到人们的过去,而万加许多例预言的出色成功,是在于她那其妙无比、极为准确地预测到人们的未来,这不能不引起人们的深思。

  万加的拿手好戏,是她能预言20年后发生的事。她所预测的死期,后来差不多都成了事实,她生性非常善良,常常为在预言中不得不提到别人的不幸,内心里感到深深的悲伤。但她自己也弄不清楚,为什么这个人人都忌讳的不吉利日子,总会是最先赫然清晰出现在她脑中。

  她曾经伤感地说:“我感到最大的遗憾是,我越了解别人的生活,我就会看到他们死亡的日子。我甚至预见到我丈夫的死亡日期,尽管他当时只有30多岁。我也看到了别人无法挽救他。他是一个好人,可惜成了一个酒鬼。我担心他酗酒的原因是,数以百计找我预言的人坚持要同我单独谈话。他死于1956年4月7日,与我预见的日期完全一样。我从这一天开始,就只穿黑色衣服。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巴尔干半岛也成了欧洲的火药库。战火无情地夺取了无数人的生命,人们尤其记挂的是战场上的亲友能不能依然平安地回到自己的身边。这一段时间找万加的人特别多,她为许多自己所作的不幸预言,陪哭干了泪水。

  1944年初,万加的弟弟托马斯和哥哥瓦西尔,决定到山里去参加打击德国法西斯的游击队。临行,他们去看望她,并向她告别。当他们走进她的房间以后,却见到万加万分悲伤地哭泣着对瓦西尔说:“瓦西尔,我的兄弟,我真的不愿把这不幸的消息告诉你,你将在23岁时去世呀……”

  瓦西尔一听火了,他本能地跳了起来,对这不祥的话语,向姐姐进行粗鲁地反驳:“你可以对别人说这样的话,唯独对我不行,因为我不相信你的话!一句也不信!”

  春天和夏天,兄弟两人在同一支部队里共同战斗,频繁地与德国人进行着紧张的战斗。秋天刚来临,他们分开了。一次瓦西尔所在的游击队向一个名叫富克瑟的村庄发起了猛烈袭击。战士们炸绰了一座大桥,击毙了不少德国鬼子。遗憾的是瓦西尔在敌人反攻时受伤被捕。这年的10月8日,正巧是他23岁生日的这一天,纳粹党卫队员,惨无人道地枪杀了他。

  一位在保加利亚政府行政部门工作、并担任要职的女士,曾经回忆了万加对她的父亲和全家的不幸预言。她说她的父亲是位医生,对唯物主义有坚定的信仰。出于好奇,抱着要看穿她所玩弄的阴谋的想法,于1944年去对万加进行拜访,心中盘算着万加将会怎样接待他。

  他来到佩特里奇村万加所住简陋农舍的小小前院里。这儿已挤满了盼望能和万加谈话的人。万加从家中出来,撇开了众人,喊着只有我们家里人才知道的父亲的浑名,要我父亲立即进去。她说,她要先同他来谈谈。因为他是这儿所有的人中,仅有的一个根本不相信她的人。和他的谈话也许对双方更为有益。

  他们进屋后,万加几乎是一口气如数家珍一般,详细讲述了以前的经历。她说父亲结过三次婚,并对三次婚姻具体进展和细节全都了如指掌。她甚至谈到了其中发生的一些无足轻重的小事和趣闻,它们除父亲之外原本是无人知晓的,就连他日后的妻子也从不知道。这使父亲惊讶不已,除五体投地的佩服外,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这位女士回忆说:“后来万加开始讲我父亲的未来。她坦率地对他说,他将在14年后,即1958年患癌症病死。她也谈到了我和弟弟。父亲在他的儿女中最喜欢我们姐弟俩。万加说我的婚姻将是幸福的,但我的丈夫很快就会突然死去,给我留下一个男孩。随后我会第二次结婚,但这次婚姻是错误的,会给我带来不幸。我弟弟的命运看来甚至更糟,他将会在20岁时死于不幸事故。”

  结果万加对他们全家的预言都不幸而被言中。那位可怜的父亲,经受不住这令人不快的预言结局打击,精神面临崩溃。他把一切拜托给孩子们的继母,吩咐她不向别人透露,但把这件事告诉了自己的爱女。

  后来她父亲认为自己得了胃溃疡,虽然他本人是医生,但人的绝处求生的心理,总是让他尽往好处想。在动了两次手术以后,他果然在1958年死于癌症。

  她的弟弟在几年前想乘一辆已经启动了的有轨电车,结果在跳上去的刹那间被绊摔下,当场死亡,证实了万加的预言。

  这位女士本人也亦如万加所说婚后生活美满。孩子出生不久,不幸果然发生——她的丈夫突然去世了。她第二次婚姻的确非常不幸,现已离婚。

  女士说:“万加对我们三人说的预言都应验了。她预言得对,但为什么会预言得这样准,我不知道。我父亲去找她算命的时候,我刚12岁,她却对我的一生了如指掌。这怎么可能呢?是不是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是不是我自己只能听天由命呢?这与转生有些什么关系呢?万加是如何预料这一切的呢?”

  这位女士提出的这一系列非常有趣而又吸引人的命题,实质上却相当的敏感和尖锐,在意识形态提高到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年代,在当年保加利亚这样的国家中,弄不好会惹上一大堆的麻烦,让人吃不丁兜着走的。然而事实又是事实,难题还是难题。幸好当年大刀阔斧、病痛快快把科学领域中基因型遗传与获得性遗传这类科学界中的争论打成李森科式的“反革命”的愚蠢作法,已经普遍没有了市场。人们这才终于能平心静气地华下,面对事实,面对科学,进行实事求是的学术探讨。

  这位女士面对百思而不得其解的万加现象,坦然地向采访的记者披露了自己的看法。她说:“我不知道你们信不信上帝,但是,我是不信宗教礼俗,也不信教义的。不过我知道,这个世界上的确有一些比我们更高明的东西存在着。”

  “平时,如果我们一切顺利的话,我会脱口而出说道:‘上帝保佑!’若是不顺利,我也会像许多人那样说一声:‘上帝保佑!’尽管如此,我仍然一直也没有弄明白,万加是如何能这样的准确地预言到我的生活道路的。”

  50年代中后期,万加一直穿着黑色的衣服,寄托自己对丈夫的哀思。平常她爱在衣服上加下件披肩,东欧许多国家年岁已高的乡村农妇几乎都是这样的打扮,表现了她们返朴归真、准备平静地返回大自然的面对现实的态度。这些善良、伟大的女性啊!

  万加有一张并无特色而普通的老实巴交的圆脸。她每天风雨无阻的接待来自世界各地和家乡的请求预测者,显得忙忙碌碌却又朝气焕发。她身材矮小却体现出了毅力和力量。她乐于助人,却又平等待人。不管来客地位多高、名声多大,抑或是引车卖浆之流,贩夫走卒之辈,她全都一律视为是她的客人。不管你是知识界的权威,还是不识字的农民,她一律不承认他们之间有什么地位之分。她认为既然是诚心诚意找到了自己的门上来,她就得倾自己的一切力量,帮助他们出主意,想办法,解决他们的困难。

  有趣的是,万加还从来没有作出过任何一次有关政治方面的预测。有人说这也正是她的高明处,这无疑使她甚至躲过了不可一世的法西斯统治的残酷迫害,她究竟能不能作这些方面的预测,因为她本人从不提及,甚至所有的人似乎也都巧妙地回避开了这方面的问题。看来这将成为千古之谜!

  万加历来只作有关当事人的具体人事方面的预言。就像当年用扑克牌替人算命的吉普赛老太太,这位在历史上没有留下名姓的江湖艺人,曾经出色地预言了世界闻名的美国舞蹈家邓肯的一生和她以后不幸死亡的原因。

  要算例外的话,看来得算法国出名的预言家诺查丹玛斯。

  谁也不能否认他的确成功的预言到数百年以后世界发生的一些重大政治事件。如果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和偏见的话,万加与他完全可以称得上是旗鼓相当的两颗巨星。这两位普通而又平凡的人为欧洲特异功能界争得了荣誉和地位。

  诺查丹玛斯早就离开了人间,但不知生前他有没有预测到自己死后这数百年的命运。活着的总是最权威的,因为他们可以凭着自己的喜爱和感情,时而不借肉麻地吹捧,时而又随心所欲地贬低那些永远也不再讲话的人!可怜的预言家自然难逃这种命运,我们就曾有幸亲眼目睹对诺查丹玛斯的预言或捧或批的热闹场面。

  万加有幸在国内外亨有着许多将心比心的人的真诚相待,正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她说她是一个普通的盲人,有时她为自己的特异功能而深感不幸。日复一日去预言别人的痛苦,使她进一步知道为人的艰难,所以她从不顾忌别人的褒贬,平淡而自然地走自己的路。

  万加成了许多人的知心朋友,她为他们不幸的命运感到难过,她一心为大家出主意排难解忧。这方面的事例,至今广为流传。

  多年前,在马其顿地区的一座乡村里发生了这样的一件事,有一位农妇的儿子突然失踪,丢失了爱子的母亲非常伤心,她几乎哭干了眼泪,东找西访依然没有着落。有人说:他们最后一次看到他时,这孩子正在河边玩耍。当时这些心地善良的农民都曾自发的协助寻找,遗憾的是,依旧没有找到他。

  事情发生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眼睛一眨20多年过去了。无望的母亲早就对这个失去了的孩子不再抱有任何幻想了。有一次她生了病,为了这令人头疼的病痛,她去求助万加,请她预测这病对身体是否要紧。

  万加告诉她说:“您肯定会恢复健康的,这一点请您放心。”

  农妇听了万加的保证,顿时就感到病情有了明显的转变。喜笑颜开地对她表示感谢。

  “您儿子会回来的。”万加向她笑着补充说:“现在我正看见他与一名吉普赛人在一起生活,他已经长大成人了。要是明天早晨您赶到N村的话,我能保证您会找到他。”

  对于万加的这则预言,农妇却将信将疑,因为孩子丢失时还很幼小,20年过去了,还真的能找到他吗?

  “不要怀疑,更不要迟疑,您就放心去找吧,机会往往是稍纵即逝的。”万加鼓励她说。

  这位妇人终于不再犹疑,她把握住了时机。向万加告别后她立即上路去N村,按时到达了目的地。根据万加所描述的此时已是青壮年的儿子的外貌特征,以及吉普赛人的外表形状,这位母亲很快找到了他。

  儿子开始时因事起突然,不接受她的认可。当她如怨如泣地对过去一些往事进行叙述以后,他也渐渐地有了印象。母子相会,大哭一场。从此母子相依为命地生活在一起。这位幸福的母亲逢人便会称颂万加对她的恩德。

  与佩特里奇村毗邻的一座山村里,鲜花开放,气候宜人,是蜜蜂生长的好地方。世世代代,那里的人们一直以养蜂为生。有一天,不幸的事情发生了,那里的蜜蜂忽然莫名其妙地大批大批死去。心中万分焦急的山民们都赶来找他们信仰的万加,向她请教是什么原因,使他们的蜜蜂遭到了厄运。

  “你们为什么到我这儿来?”万加显然已对这场灾难知道得很清楚,并为此而感到痛心和气愤。她说:“你们应该到蜂巢里去找原因,去把坏家伙放在里面的毒药除掉!”

  人们愤怒了,齐声嚷道:“万加,快告诉我们那个坏蛋是谁?我们得找他算帐!”

  “完全应该,他就是你们那儿人人痛恨的小偷伊万。他憎恨勤劳致富的人们,因为他不爱劳动,处处遭到大家的鄙弃!”

  人们果然找到了毒药,抓住了伊万。他起先抵赖,但当大家明确告诉他是万加把他揭露出来的以后,他服服贴贴地将自己的罪行交代了。

  万加运用特异功能挖出了隐藏很深的坏人的事例很多。有一般的事例;也有突出的事例。有几次她还曾出色地协助公安部门揪出了黑社会杀人越货的罪恶团伙,及时准确地预言出被劫持的人质所关押的地点,将他们救出。

  不过在有些预言中,她也为自己所测出的不幸结局而无能为力。其中有这样的一件事,至今每当提及,仍然让人扼腕。

  有一次,在她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悲惨的图像:有一个刚出世不久的婴孩,被一个十恶的歹徒残忍地杀害了。不过现在这个孩子尚未出世,还是母亲腹中的胎儿。她十分关注这个将会遭难的不幸的生灵,但自知又无力阻止这场悲剧的发生,于是凭着一颗赤诚的善良之心,柱着盲人使用的竹竿,跌跌撞撞吃尽辛苦,去找到怀有胎儿的那位孕妇,把自己的预感和盘托出。主要是把那位未来凶手所住的房子描述给她,目的是想未雨绸缪,预防在先,尽可能让他们逃避开这一次大劫难。因为一切均为预言,在法律上是没有一点价值的。一旦此话外传出去,说不定将会被判个败坏别人名誉的诽谤罪。这件事,当时除了她们二人外,没有让人知道。

  时光飞快的流逝,不久婴儿出世了。这位住在保加利亚南部乡的孕妇,已经成了自己胎儿的母亲。遗憾的是,也许她也渐渐淡忘了万加曾对她的警告,隔了不多久,她这可怜孩子竟真的被人谋害,而凶手正是万加曾经指出的那个人。

  在找万加的人里自然也少不了寻花问柳、外面有着艳遇的浪荡子。有关这方面的例子也不少,万加总是耐心地对这些人进行开导,要他们悬崖勒马,不要再往歧路上跑。

  有一次,一位政府部长的英俊司机,不知为什么心血来潮,怀着好奇心去找万加预言。万加眨巴着自己那双瞎了的眼睛,一针见血地对他提出忠告:“您怎么来了,您这个一直以白马王子自居的多情者,您的品质不好,若是您的妻子知道了您在外面干了些什么,您还打算干什么的话,我能断言她决不会饶了您,她现在就会离开您。

  “顺便说一句,现在已是您该收手的时候了,因为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您可得积德呀,今年l1月ll号,您将会出事故,不过你还会捡到一条命,您会受重伤。请记住我的这番话,您去吧!”

  这位司机当时面红耳赤弄得极为尴尬。但随后又无所谓地大笑起来,意思是向在场的人暗示:这瞎女人的话是一派胡言。事实是无情的,他终于在她预言的日子里遇险受了重伤。

  万加由于自己准确的预言,从60年代中期已经名震世界。无数的人从西方和欧洲各地奔来找她。许多的人还是特地从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兴冲冲赶来的。当时的保共政府采取有明智的做法,客观地不但不对她以巫术视之,还进行了上文所述的保护行动。

  当时,万加每天必须像机器人一样对50名访客进行预测,否则积存下来的人数将会与日惧僧而无法解决。为此万加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她讲得唇千舌燥,声带嘶哑。有时候舌头发僵,幻觉的图像混乱不清,常常处于神志发生昏迷的状态。大家目睹了万加的献身精神,都感动不已,把她当成自己亲密的朋友,与她无话不谈。

  万加平常总是尽可能地替人单独预测,她不喜欢把人的不幸和隐私张扬开去,给他们造成不必要的麻烦。除非是像上文提到的部长司机那样的角色,她才会恢谐地敲敲警钟。大家知道,她的目的无非还是在挽救人。

  洛萨诺夫院长虽然当初为了实验,第一次就和万加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居然用干扰她思维传感的方法,几乎中止了她的预测。但是万加似乎很理解他的动机并不是捉弄她,而是为了科学实验这个崇高的目的。在以后的日子里,她不仅没有对他记仇,还成了他的朋友,全心全意地协助他进行以自己为实验对象的、有关特异功能方面的科学实验。

  在距前一次拜访以后,足足过去了好多年,洛萨诺夫又去找万加,不过这一次他是作为国家部门委托的科学家,去与她合作进行这方面的研究的。在10多年的合作中,他们进行了数千次的谈话,进行了范围广泛的试验和实验,对所掌握的有关预言进行追踪核查,看结果如何。实践证明万加确有广泛的超感官知觉功能。

  洛萨诺夫深有体会地说:“如果没有多学科的综合研究,要想对所有特异功能进行研究是不可能的。因此,我的意见是,一支多学科的专家队伍是成功地研究超感官知觉的最重要条件。

  “复杂而又互相联系的心理活动和传感影响的某些方面,万加可能没有注意到。人的本性不是一些纯科学家所看得见的。另一方面,从事实践的心理学家和精神疗法医生,大概都不可能解决物理学或电生理学方面的技术问题。”

  洛萨诺夫在政府部门的支持下,运用现代科学技术对万加进行认真的研究,他提出的下列问题同时也引起了世界性的兴趣。

  为什么万加在有些日子发挥得好,预测准确率题高,而有些日子却发挥得差呢?

  完全正确的预言,是否取决于生理因素?

  万加身体周围的生物场,是否能影响她的预言和特异功能?她处的环境是否也与此有关?

  万加的脑功能是否与众不同?她的身体是否有与众不同的地方?心理结构又如何呢?

  洛萨诺夫表示他愿意和世界上的有志者携手合作,解开这一个又一个谜。

  有不少的人都问过万加,她是怎样进行预言的?她答得率直而又简单。她是看见图像和听到了那只有她才听得见的声音。

  有一个话题,被全人类说了几千年,可能还得长久地说下去,那就是世界上究竟有没有命运?人死了还有灵魂吗?到底有没有转世投胎这类的事?看来这些问题相当棘手,因为一些曾经发生的事,确实让人解释不清。

  一旦承认了命运,就等于承认了生命的整个过程,在人还没有出世时,冥冥之中就已经有一个神秘的力量,把一切,包括生老病死、富贵贫穷都替你准备好了。正所谓是成事在天了。那么人们还要不要进取和奋斗?

  另一方面,万加又对许多尚未发生的事作出了成功的预测。世界真复杂,做人太矛盾。

  在佩特里奇,人们都知道这样的一件事,因为这件事就发生在他们眼前。当事人和大家很熟悉,他是个中年农民,名字叫包里斯·古罗夫。1923年,他的弟弟——当时还只有15岁的尼古拉突然失踪了。这对他们家来讲不用说是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于是全家、后来几乎是全村的人都开始在各处找他,结果是徒劳而令人失望的,因为谁也不知道他到哪儿去了。是死?还是活?一直弄不清。当时万加还住在希腊,尚未结婚,后来她随丈夫来到保加利亚。

  万加在这儿定居后,其时正是二次大战的枪声打响得最激烈的时候。包里斯诚心诚意地来到这位新邻居的家中,他向她请教那位分手快到20年的兄弟当时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过了片刻,万加高兴地说:“我看到了您的老弟尼古拉。他还活着,我看到他曾经住在苏联的一个大城市里,成了一个科学家。不过现在他很倒霉,此刻正在德国的集中营里做苦工,已不在他原先的苏联的城市中了。

  “包里斯,但我要请您不必担心。你们兄弟团聚的日子快到了。开春后,他会穿一身灰制服,提着两只箱子,出现在您的家门口,那时,请您千万不要错过机会哟!”

  事情真会这样的美妙吗?包里斯反倒有些不相信了。回到家中,他很懊丧,认为连万加都编出这“天方夜谭”式的故事来骗他,他肯定是再也不会知道尼古拉的下落了。当家里人和邻里问他时,他把这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万加预言,真正地当成了寓言,像讲一出离奇的故事似的告诉了大家。听的人也觉得这太离奇,都一言不发,不作任何表态地离去。

  谁知只隔了2个月,在一个春天的早上,包里斯家的门前出现了一位陌生人。村中没有人知道他是谁,只见他穿一身灰制服,面色不好,明显的营养不良。他无力地放下了手中的两只箱子,敲响了家门。当包里斯从屋里出来时,他认出了来人是他思念多年的弟弟尼古拉。兄弟二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眼中都流出了激动的泪水。邻居们见到这动人的一幕亦无不陪泪,大家把尼古拉像英雄一样拥进了家中。

  居古拉告诉大家,当年他确实是偷偷离家,并去了苏联。他在那儿上学,后来成了工程师。战争打响后,他报名参加红军,不久被德国鬼子俘虏,进了集中营。在那儿,他巧妙地让德国人相信他确是他们的盟邦保加利亚人,于是他被允许释放,就穿着这身灰色的战俘服,乘车急急忙忙奔回了家中。这是万加预言中玄妙无比的实例之一。也使人们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在保加利亚,人们对特异功能、对万加的超人功力往往表示能够理解。许多人甚至觉得这种现象的出现并非异常,而是理所当然的,不少人谈起思维传感,如数家珍,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一些真名实姓的人所表现出的令人惊讶的神奇之事。

  医科大学的一位普通学生说:“你是问有关万加的事可信不可信,我的回答是肯定的。并且告诉你,像万加这样的人并非绝无仅有。

  “在希腊神话中,特洛伊公主克珊德拉和特尔裴不都是预言者吗?人向来就有预知的天性。这并不少见。

  “有一次,我曾发现一个需要精神疗法的妇女的病史。她自称是法国的一位伯爵夫人。这位夫人在几世纪前任在法国的一座宫殿里。她请精神疗法医生带她去那里。由于实验的需要,医生终于满足了她的愿望。

  这位妇女从来也没有到过法国,但在去那里之前,她就熟悉宫殿里的所有房间,对它们进行了详尽的描绘。她宣称,在某个地方有她的画像。人们果然在那里找到了一位伯爵夫人的肖像。这位伯爵夫人200年前住在那里。这位保加利亚妇女是她的重生。她说出一些只有在法国才有人懂的名字,我们在编年史里查到了所有的名字。

  在保加利亚还发生过不少类似的例子:有个男子,做了一个神奇的梦,在梦中他于数百年前,或许更远,是1000年前吧,他曾经建造了一座了不起的宫殿。他对人们描述了这座宫殿的结构与所在的地点位置,后来有关领导从研究的角度出发,同意派出考古学家按该男子指出的地点进行了挖掘。奇怪的是,结果真的发现了那座宫殿,它的位置完全相符。

  保加利亚人是有远见的,他们坚决主张对特异功能进行全面的多学科研究。他们曾经不惜花费投资,全力以赴,取得了许多科研成果。若是在别的地方,上面所举的这两例中的男女主人公,一个本身就有精神病史,一个说的梦中之事,他们不被人当成疯子和痴人说梦那才怪呢?哪里还会去动用外汇让你去外国旅游,调拨人力让你指挥去东掘西挖。

  就凭这一点,万加本人也是够幸运的了。

  目前,特异功能的出现,大家已不再视为是洪水猛兽,并且出现了努力正视和理解这类现象的热潮。有人说万加这样的预言者,好比是站在高山顶上的人,她要比那些站在平地上的人看得更多更远。

  未来是什么?是否有一种神秘的力量早就把它制造好了,只等每个具体的人再去亲自撩开它的面纱,让它一点点地展现出来。

  洛萨诺夫院长认为:“在与万加的合作研究中,如果改变我们看问题的方式和角度,也许就更能理解她的观察与思维的方式了。”

  万加到底是怎样预言未来的?她大概不会从欧洲普遍存在的占星术中得到启迪,因为她连一点有关星座的知识也没有。

  在前文所述的那位当领导的妇女自述中,她父亲找万加预言时,她只有12岁,况且当时又不在场,究竟会有什么力量能合乎逻辑地把她导向到10年后,在她第一个孩子出生不久,就让他的丈夫死去呢?

  假如所有的这一切在当时这位女士身上已安排好了,那又是怎么会体现在她爸爸的身上的呢?这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事。

  有人是这样解释的,他们说:“我们打个比方:在我们身上也许有一种种子,一种能把我们的未来吸引到我们身上的东西,就像橡树籽,如要长成像树,它就要吸收它所需要的养分。橡树一定要从像树籽长出来,但它一定会长成有20个或50个分支的老橡树吗?如果有根树枝碰上高压线,它就会被烤焦;如果朝另一个方向长,它依旧茁壮成长……”

  事实果真是这样吗?我们只好又丢下一个悬念,看来目前连万加也无法作出合理的解释。

上传日期:2010.11.24

东方阳熹按:

  巴巴·万加(1911-1997),她的英文名字是:Baba Vanga

  万加·季米特洛娃曾说:“我不知道你们信不信上帝,但是,我是不信宗教礼俗,也不信教义的。不过我知道,这个世界上的确有一些比我们更高明的东西存在着。”她虽然不信宗教礼俗,也不信教义,但她似乎比一般人更接近那个更高、更明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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